光中一闪而过。是观察手,或者指挥官。
就是他了。
陈北屏住呼吸,十字线稳稳套住那个模糊的脑袋轮廓。计算风速,湿度,距离……二百八十米,微风,湿度中等,子弹下坠约……
他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寂静的峡谷中炸响。瞄准镜里,那个脑袋猛地向后一仰,然后瘫软下去,不再动弹。岩石后面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
几乎在枪响的同时,其他几个方向的敌人开火了!子弹像暴雨一样打在雪地车上,车身剧烈震动,火星四溅。陈北低下头,碎玻璃和弹片从头顶飞过。他等了一波射击的间隙,然后猛地抬头,瞄准镜瞬间锁定另一个目标——一个刚从岩石后探出身子,准备投掷手雷的敌人。
“砰!”
第二发子弹。那个敌人胸前爆开血花,手雷脱手掉在脚下,轰然爆炸!火光和破片瞬间吞没了周围两个来不及躲闪的敌人,惨叫声在峡谷中回荡。
五个人,转眼间只剩下两个。而这两个人显然被吓住了,他们停止了射击,缩在掩体后面,不敢露头。
陈北没有停顿。他知道,对方被压制只是暂时的,一旦他们反应过来,组织起有效的反击,或者呼叫援兵,局面会立刻逆转。他必须继续施压,给赵铁军他们创造机会。
他移动枪口,瞄准其中一个人藏身的岩石。岩石不大,但足够挡住身体。陈北调整瞄准点,对准岩石的上边缘——那里是对方最可能探头观察的位置。然后,他耐心等待。
三秒,五秒,十秒……
岩石边缘,一个护目镜的镜片,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就是现在!
“砰!”
第三发子弹。镜片炸裂,后面传来一声闷哼。那个人影向后倒去,不再动弹。
还剩最后一个。
陈北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开始加重,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他咬破舌尖,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然后移动枪口,寻找最后一个目标。
那个人很狡猾。他躲在摩托后面,整个人蜷缩在雪地里,只露出一截枪管,偶尔朝这边打几个点射,但绝不露头。距离大约二百五十米,中间有积雪和岩石阻挡,狙击角度很差。
陈北试了几次,都无法锁定。而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赵铁军他们应该已经绕到侧后方了,但还没有动静。对方可能也在呼叫援兵,或者……在准备更猛烈的攻击。
不能再等了。
陈北放下狙击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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