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打了一个带着浓烈辛辣气味的饱嗝,稳稳地悬停在最后一层壁垒前方。
此刻,那颗巨大的暗金色龙核,只剩下最后薄薄的一层透明薄膜保护。
第九名宗老孤零零地贴在薄膜上,看着如同远古魔神般步步紧逼的裴远,道心已经彻底崩塌,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你……你不要过来……”九宗老声音发颤,眼底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洋葱剥到心了。”
裴远咧开嘴,森白的牙齿在黑暗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凶光。
他没有再用手去剥。
裴远反手一招,插在地上的那把由生父遗物重铸的黑色长刀,化作一道乌光稳稳落入他的掌心。
刀格与刀身完美契合,一股斩断因果、撕裂维度的无上刀意,在刀刃上轰然爆发。
裴远双手握紧刀柄,十阶伪神境的恐怖气血悉数灌注其中。
他看着那层仅剩的薄膜,以及薄膜后方那颗被黑莲根须死死缠绕的大夏龙核。
“老子这就一层一层剥开你的心,看看你们这帮京城老狗的心,到底有多黑!”
裴远发出一声震碎地宫的狂吼,腰胯合一。
带着生父裴战二十年的铁血不屈,带着九州亿万生灵的滔天怨气。
他抡起黑刀,对着那最后一层壁垒,极其野蛮、极其狂暴地一刀斩了下去!
“给老子断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