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回到家里,门一关,浓浓就原地飞了上去,几乎要抵住天花板了,她身子僵硬着不敢动,额间冒出细密的汗珠,举高高好玩,但是举太高了也害怕啊.
“放我下去……啊……”
哈兰德在餐厅吃糖画飞机,先描着轮廓玩,发现糖要化了就赶紧一口吃掉。
一楼没有休息的房间,只有厨房客厅。
对于普通人来说偏高的徳系大理石中岛台,在身高一米九五的哈兰德面前显得极为相得益彰。他连脚尖都不需要垫,台面的高度恰好卡在他的腰线下方,简直是为他的身形量身定制的。
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哈兰德在专心做饭后甜点,醒了的面团先敲打几下,感觉差不多了,揉开加入馅料。他吃得多,放得也多,放白巧特别豪爽,他放的这板白巧还混着莓果干,颜色很漂亮,就是分量太足,要是体型娇小的厨师小姐一个人吃,绝对会撑死。
敏锐地察觉到了暴风雨来临前的超载预警,所以厨师小姐提出了强烈的抗议:“不要那么多……哈兰德!”
“嗯哼。”
哈兰德嘴上应着,压根就没打算把多余的白巧取出来。厨师小姐还被他特意塞过去的莓果贿赂到胃了,闭嘴了。
不是被贿赂了!是被击中了!愣住了!
浓浓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世界在眼中仿佛在迅速崩塌,聚不成形。
7号机库餐厅的客座主厨开场秀当天,汇聚了奥地利的各路名流,连红牛俱乐部的高层和主教练也悉数到场,哈兰德第一次吃到真正的烤鸭,却没有想象中的兴奋,灵魂飞升,心满意足。
周围一片嗯的赞美,他看了一圈满座的餐厅,又看了眼每个桌上切片规整的烤鸭,都是她亲自片出来的。他曾经趴在桌前看她片过一只,知道那有多费力气,忽然就觉得嘴里的烤鸭吃起来没滋味了。
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那么喜欢烤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