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酒吧、茶馆、糖果店、服装店……
西弗勒斯之所以能度过愉快的周末是因为大部分学生,包括最讨厌的波特一群人,他们的周末都泡在霍格莫德村。而他没去的原因是因为学生去那必须获得父母或监护人在同意表上的亲笔签名。
艾琳,西弗勒斯入学到现在都没有受到过她的消息。
圣诞节假期,他回去了。
坐火车到国王十字车站,在破釜酒吧,他第一次用了飞路粉。这比乘坐汽车要贵,对于一个连二手坩埚都要精打细算的穷小子来说,这简直是不可理喻的挥霍。
跌出蜘蛛尾巷那扇狭小的壁炉时,西弗勒斯没能站稳,狼狈地半跪在了石板地上。他在心里冷笑自己的愚蠢,并且坚决否认自己是因为期待收到那个整整三年没给他写过一封信的女人的消息,才迫不及待地想要缩短在路上的时间。
他站起身,可屋里的场景却让他愣在原地。
家具上积着厚厚一层灰,窗户破了,窗帘褪色破损,蛛网在屋角肆意蔓延。这间屋子,看起来像是从他离开后就没有打扫过了,他想到什么心里一紧,跌跌撞撞跑上楼。
“嘎吱——”
破旧的木楼梯在他脚下发出濒死的呻吟,西弗勒斯几乎是撞开了那扇虚掩着的卧室门,寒气伴随着陈腐的气味扑面而来。
狭小昏暗的房间里,破棉褥陷在木板床上,一个瘦弱得几乎只剩骨架的身影静静地躺在那。
艾琳,她看起来像是三年没有动,三年没有洗澡,浓浓在西弗勒斯口袋里睁大眼睛。艾琳现在看起来就像动画里的丑陋老女巫,头发黏在瘦得只剩皮贴骨的脑袋上,眼睛很大,还在转。
床头柜上面摆满了空的魔药瓶,像是靠魔药在维持生命一样。西弗勒斯闻了闻瓶子,“生死水、营养剂。”他冷笑了一声,“你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西弗勒斯泄愤般地将空药瓶狠狠砸在脚边的地板上,玻璃碎片在灰尘中摔得粉碎。艾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我现在去把那个该死的男人给你带回来,可以了吧!?”
少年的怒吼声震得窗框上的蛛网微微颤抖,可床上的艾琳依然没有任何反应。那双巨大而凹陷的黑眼睛依然麻木地盯着虚空中的某处,仿佛西弗勒斯的愤怒与绝望,不过是这间破屋子里一阵微不足道的冷风。
西弗勒斯怒视她,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在发抖,一分钟过后,他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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