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被惹毛的小兔子,攥着饭勺的手都紧了紧。
袁朗心满意足地收回目光,没再逗她,利落转身低头吃饭,背后那道灼热又带着气鼓鼓的目光,让他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论气人,他袁朗在基地里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嗯?”
餐盘上的花卷吸引了他的目光,才发现这花卷变了色,掺的不是葱花而是玫瑰花。吃起来有花香味,微甜,松软得像棉花,还怪好吃的。
他突然想起前几天铁路提过一嘴,说市长硬塞来个本地人,让给个面子安排下。原来说的就是这个掉眼泪的小朋友?
做饭嘛,怪不得铁路那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