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早调理,只怕此生,都无望筑基了。”
陈阳淡淡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个稀松平常的事实。
周文远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筑基,是他毕生追求,也是周家对他的期望。
如果因为暗伤,断了道途,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前辈……可有……解救之法?晚辈……愿付出任何代价。”
周文远听完这番话,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朝着陈阳,重重磕头。
两名随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赶紧跪下,不敢抬头。
陈阳看着跪在地上的周文远和另外两人,眼神平静,无悲无喜。
“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不必如此。”陈阳说道。
“前辈不答应,晚辈……晚辈就不起来。”周文远固执起来。
他已经豁出去了,这是他的机缘,如果能治好暗伤,他就有望筑基。
从今往后,在周家地位飙升,甚至,能得到家族更多资源,走得更远。
“我说了,起来。”陈阳语气转冷,带着一丝不悦。
周文远浑身一颤,不敢违逆,赶紧爬起来。
“你的暗伤,我能治,但需要时间,也需要药材。”
“而且,我与周家,与你周文远,并无交情,为何要帮你?”
陈阳看着周文远,问出关键问题。
周文远语塞,是啊,陈阳和周家,是敌非友。
他凭什么帮他?凭刚才的冒犯?凭周家的威胁?
“前辈……晚辈知道,刚才多有冒犯,罪该万死。”
“只要前辈肯施以援手,晚辈……愿为前辈效犬马之劳。”
“甚至,可以从中斡旋,化解周家与前辈的误会。”
周文远咬牙,开出条件,这是他唯一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