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回答，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算是默认。
林枫的目光越过孙婷的头顶，落在了不远处正和沙拉聊天的郭琳身上。
对方似乎感受到了他视线，
抬起头来，
和他的目光短暂地碰了一下，
然后飞快地移开了，脸颊的颜色肉眼可见地深了一层，
手里的酒杯被端起来又放下，显然也有些紧张。
那个反应基本上就等于把答案写在脸上了。
林枫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轻咳了一声，
然后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果然，炒股还得看港交所，美股和大A差点意思。”
旁边的沙拉、安娜、麦肯娜、艾琳四个人同时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她们面面相觑，完全没听懂这句话在说什么。
沙拉放下酒杯皱眉问了一句：“你在说什么？什么港交所？什么大A？”
孙婷和郭琳却没说话。
作为高材生的她们自然是秒懂了那个港交所在这个语境里是什么意思，她们比谁都清楚。
两人同时低下了头，一个假装研究酒杯里的酒液，一个假装被远处的灯光吸引了目光。
随即小声解释一番。
沙拉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终明白了过来，摆了摆手说：
“哦，原来如此，直接说不就好了，你们还真函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