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有?”
这番话像一把烈火狠狠戳中百里屠苏积压已久的委屈与痛苦。
自入天墉城,旁人避他、惧他、暗中排挤他。
如今连看似友善的欧阳少恭都暗藏祸心,层层恶意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脸颊涨得通红,胸腔剧烈起伏。
眉心处淡红色的焚寂剑印骤然灼烧起来,滚烫刺痛顺着血脉蔓延全身。
浓烈煞气不受控制自体内翻涌而出。
“我只是安分修炼、恪守师门任务……”
“到底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加害于我!”
“啊!”
一声悲愤嘶吼震得山洞岩壁碎石簌簌滚落。
欧阳少恭看着他这个样子哈哈大笑,顿时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添一把火。
“因为你就是个怪物!”
“害死自己家人,害自己师父受伤。”
“所以他们要杀你!因为你就是个异类。”
百里屠苏闻言一张脸彻底变得狰狞起来,滔天的煞气轰爆发!
轰!
“闭嘴!”
百里屠苏双目瞬间浸染血色,周身翻涌的赤红煞气如同实质般疯狂向外冲撞。
周遭岩壁尽数被煞气灼出漆黑焦痕。
过往被排挤、被忌惮、孤苦无依的委屈尽数翻涌上来。
“我从没想过伤及任何人。”
“我日夜压制体内煞气,步步谨小慎微,凭什么我就要死。”
“该死的是你们。”
“是你们所有!。”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刹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天墉城禁地。
镇锁其中的焚寂古剑骤然爆发出赤红滔天煞气,剑体疯狂震颤着。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