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让她深刻地体会一下地位差距。
我稍微放松了一些力气,将原本保留在左腿上的重心,非常缓慢地,向着踩在她胸口的右腿偏移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巨大的体重落在女孩的胸口。
她刚刚恢复流通的呼吸再次被打断。
沉重的压力直接作用在她的胸骨上,我甚至能感觉到战术靴的鞋底下,她的肋骨在发出微弱的弯曲和摩擦声。
她的双手再次疯狂地拍打着我的腿,嘴巴张得极大,就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脱水的鱼,拼命地想要呼吸,但肺部在外部的巨大压力下根本无法扩张。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移开脚。
我要让她清楚地知道,现在掌控着她生死的不是守护伞公司,而是我这只踩在她胸口的脚。
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把这最后一点重量加上去,结束这场无聊的对话。
生死边缘的极度压迫感,是摧毁任何心理防线最有效的武器。
终于。
女孩屈服了。
她拍打我腿的双手停止了动作,摊在了地上,做出了一个完全放弃抵抗的手势。
我见状,将转移过去的那点重量重新收回到了左腿上。
压力减轻的瞬间。
她咬着牙颤抖着说道。
“我叫杨思....敏。”
“我的......家......”
她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周围那些在黑暗中死气沉沉的独栋别墅。
“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