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惩罚吗？”
“……”
十六夜琉璃的这番话，与其说是问询，倒不如说是确认。
星川光心头一跳，但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当然只是惩罚啊，不然还能做什么？”
“是吗？”
十六夜琉璃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星川光，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怒气，却带着一股让星川光后背发凉的冷静：
“既然这样，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姐姐的嘴角上，会有奇怪的液体残留吗？”
“……”
不等星川光做出回答，十六夜琉璃接着道：
“不要急着回答或者找借口……刚才，我可都看到了。”
“啊？”
星川光的呼吸瞬间凝固了。
他张了张嘴，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但发现自己根本编不出合理的解释。
见星川光沉默不语，十六夜琉璃倒也没有继续逼问。
“……”
她先是陷入了一瞬的沉默，接着，才用一种听不出喜怒的语气说道：
“你不用解释，我大概猜到了你们做了什么。”
顿了顿，十六夜琉璃双臂抱在胸前，目光直视着星川光：
“姐姐可以用她的方式惩罚你，那我也应该有自己的方式……毕竟，我们说好的——你陪其他女生一次，被发现的话，就要陪我们十次，不给满不准出门。”
十六夜琉璃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姐姐今天已经拿走了她那一份，现在轮到我来验收了。”
“呃，怎么验收？”
星川光看着十六夜琉璃那双在春日阳光下闪烁的樱粉色美眸，心里清楚，今天这一关怕是躲不过去了。
“首先，”十六夜琉璃走近一步，目光在星川光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似笑非笑道：“告诉我，姐姐刚才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你不是猜到了吗？”星川光下意识问。
“我想知道细节，不行吗？”
抬起脚，狠狠踩了星川光一下，十六夜琉璃语气冰冷地说道。
“呃，好吧……”
星川光感觉喉头发紧，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交代了：
“你姐姐她，先是让我闭眼，然后……在我身上留了几个印记。”
“印记？”
十六夜琉璃的眉毛挑了一下，然后伸手抓住星川光的衣领，轻轻往下一拉——果然看到肩膀和锁骨附近有几道清晰的齿痕，颜色依然新鲜。
“……”
目光在这些印记上停留了片刻，十六夜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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