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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感觉令他恶心愤怒。
“呕~”
捂住自己的嘴巴，他有些烦躁的将书丢到一旁。
这一夜，顾峰辗转难眠，同样心烦意乱的人还有顾泽。
他独自在家里看医书，不知道是心态变化还是环境影响，又或者找不到年长的医者解惑，看不明白的他气得拍桌子。
“怎么？谁惹你了，发这么大的火？”
顾豪杰在这个时候走进屋，看到地上被揉成团的药方，他语气冰冷。
“爹，我，我.......”
看他支支吾吾的模样，顾豪杰气不打一处来。
他猛地将桌子掀翻，“不想学，那就别学了，跟你二哥参军去！”
一边骂，顾豪杰一边拿戒尺打，顾泽疼得面色发白，却不敢躲，片刻后就因为疼痛面色发白。
“爹，孩儿会好好学的。”
他表面上顺从了，实则忤逆的情绪被压抑住而已。
看他这么听话，顾豪杰心中的怒火这才消减。
“知道就好，我顾家的儿郎都是有出息的，爹不指望你们能有多大建树，但起码不能给为父丢脸。”
顾泽原本是要留在京城的，但顾家的铺子不能没有东家打理，顾豪杰忙于政务，这些琐事儿就得有人抽空去做。
作为年纪最小的弟弟，他当然就被带了回去。
“爹，您慢走。”
目送顾豪杰离开，下人麻溜地收拾好桌子，顾泽重新坐在桌前并拿起医书。
盯着上面的药材图案，他的眼神坚定。
他要把霍绥安给比下去，让顾晚曦后悔，哭着要认他这个三哥。
成为太医之徒，让父亲不再随意打骂和干涉他的决定。
带着强烈的目的去学东西，会忘了初心，结果会学成什么样，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