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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更多。没有慷慨激昂的誓言,没有拍着胸脯的保证,没有"我一定做到"的表态。
就只有那几个字,落在空气中,像一块石头沉入深水,咚的一声之后就安静了。
但他的腰背是直的,他的目光是平的,那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他已经做好了准备的确认感。
这一刻他不是在为自己做决定。
他没有犹豫,也没有迟疑。
这一刻的他是龙国白蝶,是那个被命运推到这一步、然后选择了跨过去的人。
武圣站在那里看着他,没有说话。兵主坐在行军床的边缘,也没有说话。
帐篷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花阴开了口,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从容的节奏,像是刚才那一阵沉默里发生的一切已经被他收进了某个稳妥的地方。"我需要准备什么?"
武圣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里面有很多东西,像欣慰,又像是松了一口气。
他坐回了矮凳上,伸手把旁边那盏灵能灯拧亮了一点,灯光重新铺满了整片空间。"准备的东西不多。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一段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时间。还有——"他看向花阴,"你自己的决心。刚才你已经有了。剩下的,就是漫长的寻找跟凝练。"
夜风从帐篷外面穿过去,把营地里零星的灯火吹得明灭不定。远处传来换岗的脚步声和低沉的令号,所有声音都被风拉长了、揉碎了,飘进了夜色深处。
花阴坐在那里听着,他什么也没说,但他的手已经不再收拢了。掌心摊开,安静地搁在膝盖上,像是一个已经接过了什么东西的人,正在适应那份重量。他此刻所思所愿不过是——不求人,不负人。仅此而已。
这一刻,花阴又变成了白蝶。
再见了,花阴。
好久不见,白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