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比昨晚顺了一些,但还是笨拙。他握棍的姿势不对,握得太紧,手指勒得发白。
他的步法不对,迈步的时候脚跟先落地,不是脚尖。但他不觉得错,他觉得能打出那个样子就行。
他的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手掌被木棍磨破了皮,血把棍子染成了暗红色。他没有停。不是不想停,是不敢。他怕一停下来,就再也拿不起这根棍子了。
篱笆外面传来一阵嬉笑声。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的。花海没有抬头,他还在练。
“海伢子!海伢子!是灾星!”
那个声音又尖又脆,像麻雀。
花海的手停了一下,又动了。他不想理他们,不想浪费时间。
“出生后!克爹娘!”换了一个声音,更粗一些,像公鸭叫。
“真可怜啊真可怜!”又一个声音,沙哑的,带着笑。
石头飞过来了,不大,拇指大小,砸在花海的背上。花海的身体顿了一下,没有停。
树枝飞过来了,枯的,轻飘飘的,落在他脚边。又一块石头,比刚才那块大,砸在他后脑勺上。
花海的头往前一倾,眼前的院子晃了一下。血从后脑勺流下来,顺着脖子往下淌,他咬着牙,把木棍举起来,劈下去。
他的动作变形了,棍子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篱笆外面的笑声更大了。
“看!他还在练!他那是在练功吗?他那是在跳舞!丑死了!”“海伢子!别练了!你练也打不过我们!你就是个灾星!练成神仙也是灾星!”
石头和树枝像雨点一样飞进来,砸在花海身上、头上、脸上。他的嘴角破了,额头上那道昨晚磕出来的伤口又裂开了,血和泥混在一起,糊了他满脸。
他没有躲,没有跑,没有蹲下来抱头。他站在那里,举着木棍,一下,又一下,劈下去,收回来,再劈下去。他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疼,是恨。
他恨自己弱,恨自己没有力气,恨那些人为什么不能放过他。但他没有停。棍子举起来,劈下去。举起来,劈下去。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韧不拔之志。
这句话花海没有听过,他不知道什么叫超世之才,也不知道什么叫坚韧不拔之志。
他只知道,他不能停。停了,他就真的变成他们嘴里那个灾星了。
石头还在飞。他的头上又多了一个伤口。他的手磨烂了,木棍上的血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他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