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上那道伤口还在渗血,他的心跳还没有恢复正常。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抱她。他只是站在那里,让她靠着。
“宋禾。”
“嗯。”
“你以后不许再躲我了。”
宋禾没有说话。他把她的手又握紧了一些。紫月悬在天边,月光照在瞭望台上,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石壁上,靠在一起,像一个人。
风吹过来,卷起地上的沙尘,打在石壁上,沙沙响。没有人想走,也没有人想说话。就这样待着,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