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地杀。杀了他,还要让所有人知道是你杀的。只有这样,那些黑铁级才会知道——变天了。”
桑亚德看着他,看了很久。“那该用什么方式除掉他们,才能把影响降到最小?”
花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我给你讲个故事。我们人类的历史上,有一个叫项羽的人。他请他的对手吃饭,在宴席上安排了人准备刺杀。对手没有防备,带着几个亲信就来了。项羽没下得去手,错失了机会。后来对手跑了,最后项羽败了,自杀了。”
桑亚德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你要我学他?在宴席上动手?”
“学他设宴,不要学他心软。”
花阴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你以第九亲王的名义,宴请古斯塔和他手下的所有白银级族长。感谢他们为北境做的贡献,给他们赏赐,给他们加封。他们不会怀疑,因为他们觉得你不敢动他们。你甚至可以把帝赐给你的圣水拿出来,当场赏给他们,让他们以为你是来收买人心的。等他们喝得差不多了,你的人封住门口,一个都跑不掉。”
桑亚德的呼吸重了一些。“如果失败了——”
“失败了,你就回王庭继续读书。帝不会杀你。你活着,比死了有用。”
桑亚德沉默了很久。车轮碾过碎石,嘎吱嘎吱响。风从车帘的缝隙里灌进来,冷得他手指发僵。他抬起头,看着花阴那张苍白的、没有表情的脸。
“好。就按你说的办。”
战车继续前行。花阴闭上眼睛,靠在车栏上。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弧度很轻,很快,像水面上一触即碎的涟漪。
他在想桑亚德会怎么动手,算古斯塔会怎么反抗,算北境会乱成什么样子。乱,他才有机会。
他摸了摸手腕上那道被锁链勒出来的红印,把手指缩回袖子里。
送走了桑亚德之后,古斯塔带着那帮白银级族长回到了他的营帐。
营帐比桑亚德的那顶还大,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正中央烧着一盆炭火,几个侍从跪在角落里,随时等着添茶倒水。
古斯塔把短斧解下来,挂在帐柱上,自己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拍了拍扶手。
“坐,都坐。今天辛苦了,陪那位亲王逛了一天。”
白银级族长们纷纷落座,有人盘腿坐在兽皮上,有人拉过矮凳,有人站着,靠帐柱。
古斯塔的副官端上来几壶酒,不是圣水,是北境特产的烈酒,用异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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