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阿九,看着花阴。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有声音。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终于不用一个人扛了。
赫克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夏尔,别怕。我们来了。”
画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不是爱哭的人。但他等了太久,一个人等了太久。
久到他已经忘记了被人护在身后的感觉。他的眼泪滴在黑色的海面上,没有声音,没有涟漪。被死亡界海吞了,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但那些人看到了。
他们不需要说话,他们只需要站在这里,站在他身边。像一座座不会倒塌的山,像一盏盏不会熄灭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