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阮明轩的尸骨钉在同登峡谷。你让整个交趾国蒙羞。”
阮文忠的嘴唇在发抖,但他没有停下。“我会找你报仇的。我也会把你的尸骨钉在同登峡谷。让你也尝尝那种滋味。”
看台上彻底安静了。
三万个观众,八座擂台,此刻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五号擂台边上。
有人在等花阴发怒,有人在等花阴动手,有人在等一场比比赛更精彩的冲突。
花阴看着他。
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容,嘴角微微翘起,眼睛里没有笑意,但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很纯粹的、发自内心的不在意。
“我给你报仇的机会。”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阮文忠和附近的几个人能听到。但看台上的人都看到了他的表情——那个笑容,那个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的笑容。
阮文忠愣住了。
花阴继续说,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但是,你得先凭实力走到我面前。”
他看着阮文忠的眼睛。
“现在的你,还不配让我正视你的怒火和仇恨。”
阮文忠的脸涨得通红。他的嘴唇在发抖,手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花阴没有再看他。他转过身,对着耳麦低声说了一句话。
两个安保快步走过来,一左一右地架住了阮文忠的胳膊。
这一次,阮文忠没有挣扎。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根木头,被安保拖着朝通道走去。
他走了几步,忽然回过头,看了一眼花阴的背影。
那个背影站在擂台边缘,黑色的裁判制服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他的双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微微前倾,姿态随意得像一个普通青年。
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像一根钉子,钉进了阮文忠的心里。
“现在的你,还不配。”
阮文忠被拖进了通道,消失在黑暗中。
花阴站在擂台边缘,没有回头。他看了一眼终端上的数据,在表格上记录下比赛结果,然后抬起头,对着耳麦说:
“第五号擂台,第七场结束。第八场可以进场了。”
耳麦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汉斯的声音响起来,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收到。白蝶……你没事吧?”
“没事。”
“行。辛苦了。”
花阴关掉耳麦,双手重新插进口袋里。
看台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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