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两道。
那个蕴灵境巅峰,已经被他一锏砸落,生死不知。
两个凝核境,一个被削去半条手臂,一个被斩断一翼,狼狈逃窜。
花阴悬停在半空。
他浑身浴血。
有自己的,有敌人的。
金玉战甲上布满裂纹,锦纱衣袍破了好几个洞,贴身的符箓已经烧掉了大半。
但他的眼睛,依旧明亮。
他看着那两个逃窜的身影。
没有追。
只是缓缓抬起手。
擦去嘴角的血迹。
然后——
他继续朝北方飞去。
身后,追兵依旧。
但这一次,没有人敢轻易上前。
那道浑身浴血的身影,此刻在所有人眼里,已经不只是“狂妄的龙国人”。
而是——
疯子。
真正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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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河内城的边缘。
花阴飞过最后一座高楼。
前方,是郊野,是山林,是通向边境的两百公里生死路。
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座城,那些追兵,那些还想杀他的人。
还在。
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转过头。
看着北方。
那里,有他的归途。
蝶翼一振。
他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身后,追兵如潮。
但他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