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谢个屁。”白夜转过身,背对着他伸手抛出一个小物件。
花阴随手接住,又是一枚储物戒,原先李老送他的那枚,已经在心理医生发动必杀一击的时候,跟随着花阴一起消散了。
“送你的出师礼物。别丢老子的脸。还有……”
他侧过半边脸,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戏谑,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要是那边有人欺负你,报我的名字不一定好使。但记住,你是我白夜练出来的兵。打不过,也得咬下对方一块肉来。懂?”
花阴看着他的背影,点了点头:“懂。”
飞行器的舱门无声滑开,柔和的光线洒出。
一名穿着总局地勤制服的人员站在舷梯旁,对花阴做了个“请”的手势。
花阴最后看了一眼特管局大楼,看了一眼远处仍在忙碌重建的城市轮廓,看了一眼白夜那看似洒脱不羁、却独自为他送行的背影。
然后,他拎起行李,转身,登上了舷梯。
舱门缓缓闭合。
飞行器发出低沉的嗡鸣,灵纹亮起,轻盈地垂直升空,调整方向,随即化作一道银灰色的流光,刺破云层,朝着东北方向——龙京所在,激射而去。
白夜站在原地,直到飞行器的光点彻底消失在苍穹尽头,才慢慢收回目光。
他摸出那支烟,这次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秋风中迅速飘散。
“小子,更大的棋盘,等着你呢。”
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锐利的光,“可别……轻易就被吃掉了。”
幽城的风,吹过空旷的停机坪,带着初秋的凉意。
这座城市的故事,暂时告一段落。
而属于“白蝶”属于花阴的,新的篇章,刚刚掀开扉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