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取出手机,指尖划开接听键,听筒那头传来裴居邢的声音。
“小逸,你看到裴御了吗?他怎么样?”
“挺好的。”季逸回答得言简意赅,余光在裴肆野身上短暂停留了一会,“我有一件事要让你去做。”
“什么?”
“今天收集家里所有人的头发,分门别类整理好,明天寄给我。”
裴居邢被她这没头没尾的奇怪要求弄得一头雾水,“你要他们的头发干什么?”
“你只需要把头发寄过来。”季逸在电话里不好和他多说,她顿了顿,“然后把放在书房密码箱里的家法请出来,应该落了不少灰,好好擦一擦。”
裴家的家法是一把戒尺,裴居邢的爷爷就把这一把戒尺舞得虎虎生风,狂揍不听话的小崽子,肃正家风。
这把实心木戒尺由实木打造,边缘打磨得规整光滑,没有多余雕花,却是整个让裴家上下人人忌惮的东西。
但凡晚辈犯下大错,都逃不过它的惩戒。
在裴居邢的父亲这一辈掌权当家做主后,就很少动用这把戒尺了,大多时间放在保险柜里坐镇,已经有十几年的时间没见过血了。
“小逸你,是要打谁吗?”裴居邢欲言又止,“这头发到底和戒尺有什么关联?”
“把头发寄给我,等我回去你就知道了。”
季逸面无表情挂了电话,裴御在床上听完了全过程,心里开始为裴肆野之父哀悼。
不管你是什么人,这次屁股都要被打成关东煮里的开口香菇了。
这又是谁的丈夫,又是谁的父亲,又是谁的屁股?
季逸依稀记得听裴哩说过,她哥哥以前是艺人,既然是艺人,即使他不愿意说,网络上也会留下他的信息,凡走过必会留下痕迹。
她没有收起手机,打开检索软件搜索裴肆野,“你之前是唱歌跳舞的?”
“半吊子吧。”裴肆野削好了一颗苹果,切成了细块放在盘子里,把小盘子放在裴哩面前。
裴哩很慷慨地用牙签掀起一块苹果,喂给季逸吃。
季逸没忍心拒绝裴哩,小口吃下了她投喂的苹果,吃人嘴短,她对裴肆野的态度也没那么强势了。
“你现在在哪所大学读书?什么系的?现在在做什么?”
“帝都大学金融系,开车,拍综艺,拍电影。”裴肆野打开一包纸巾擦了擦沾了苹果汁的指尖,慢条斯理回答。
这些网上一搜都能找到的信息,他也不必要瞒着。
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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