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她低下头,才发现裴哩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仰着头愣愣地盯着她看。
“哩哩,还好吗?”徐安安低下头,额头和她的额头相贴,依旧滚烫。
小姑娘的声音蔫蔫的,没有了往日的活力,“谢谢姐姐……”
“没关系,”徐安安用手背擦了擦裴哩脸上的涔涔冷汗,“你要好好的知不知道?不然我们怎么跟你的哥哥交代。”
“姐姐……我以后作文都写你……姐姐送高烧的哩哩上医院……”
徐安安哭笑不得,“你这又是在哪里看的?”
裴哩的眼睛睁大,困意太重,眼皮又慢慢闭上,声音似有若无,不仔细听的话,就会被窗外的车声吞噬得干净:
“电视呀。”
“头晕不晕?”
裴哩点点头。
徐安安搂紧她一点,“那就不说话了,先乖乖睡一觉,醒了我们就到医院了。”
裴哩闻言,又极力地撑开眼皮,“可是,不是不能睡吗?一睡就死掉了。”
要不是时机不对,徐安安差点笑出来,“谁跟你说一睡觉就死掉了?”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女主角姐姐抱着濒死的男主角哥哥,说“你不能睡,你睡了就醒不过来了……”
徐安安:“……”
她以后真要控制裴哩看电视类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