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多了一倍。
可是此刻,我隐隐约约的从王寡妇的家里边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如果是别的家,我只会猥琐的一笑,毕竟这晚上都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可是这里是王寡妇家啊,这是一个寡妇的家,居然传出来了男人和女人的那种声音,这事情,就的回味回味了。
而且我听的真切,那声音隐隐约约的在压抑着,似乎忍受着什么。
“咋的了?”主人看我不动弹,从我的神情中发现了什么。
我此刻正在犹豫着呢,要不要和他说呢?
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说了好,我不想骗他。
于是我探出去驴脑袋,把自己的驴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你让我听?”主人一看我的动作,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经过长时间的磨合,我俩基本上坐到了心领神会,很多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就懂了。
我晃动了下驴脑袋,主人已经把耳朵贴了上去。
很快主人的脸色有点难看的抬起头来。
“你什么时候听到的?”主人阴沉着脸问我。
我在原地转了个圈。
“刚听到?”他试探着问我。
我赶紧点了点头,此刻的主人,就像是一座要喷发的火山一样,让我有一种全身发麻的感觉。
他娘的,这家伙这次是真的发火了啊。
“走吧,回去!”主人却沉默了几分钟之后,果断的回头要走。
“我擦,这是什么意思啊?”我瞬间愣住了。
赶紧走过去咬住他的胳膊。
“你拉着我干什么?杂毛啊,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想过一件事情没有?我是什么身份?”主人叹了口气,脸色怅然的问我。
这下可把我给问住了。
是啊,什么身份?想来想去,我才想到,他俩的关系,是见不得人的。
“她既然这样,那是她的选择,我走就是了。”主人转身拉着我往前走,只是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的手握的紧紧的,身子似乎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