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攥住了沈棠溪的手腕:“棠溪,你冷静一点……”
沈棠溪红着眸子道:“我怎么冷静?那是我的父母,还有我阿弟!裴淮清,你和萧毓秀有什么事,你们冲着我来,你们……”
裴淮清头疼地打断:“我没有!我没有派人去刺杀他们!”
沈棠溪:“不可能!除了你们,还能有谁?”
裴淮清生平第一回被人这样冤枉,都有些噎住了。
耐着性子与沈棠溪讲道理:“你也说了,你昨日都已经道歉了,既然你那么听话,我还有什么理由害他们?”
“且你昨晚离开了之后,我一直都在找你,还得防着那些行刺我的人还有其他党羽,我焦头烂额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哪有还有功夫派人去杀他们?”
沈棠溪却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不可能,一定是你!不是你们国公府的人,就是萧毓秀!”
裴淮清第一回知道,百口莫辩是什么滋味。
他双手按住了沈棠溪的肩膀,试图让她冷静下来,与她道:“棠溪,你信我,真不是我做的!”
“我还指望岳父和岳母回来之后,能帮我劝劝你,我先前还想着派人去接他们,只是太忙了,耽搁了。”
“我根本没有必要动手杀他们,杀死他们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只能叫你恨我罢了!”
他这般一说,沈棠溪终于冷静几分,也信了几分,裴淮清想要前程也想留下她,她当然都是知道的。
所以他想叫阿父和阿母帮着说服她,应当是真的。
看她的眼里多了几分迟疑,裴淮清知道她开始信了。
接着问她:“你与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沈棠溪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便没有特意说自己派了护卫过去保护,只是道:“我叫人去打探阿父阿母,还有阿弟他们到了何处。”
“但来回禀消息的人,只在黎城看见了一些护卫们的尸体,没有瞧见他们。”
“他们一定是出事了!!”
说着话,沈棠溪急得想哭。
她甚至开始后悔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不该打裴轻语和裴淮清,不该顶撞崔氏,不该惹萧毓秀不痛快,也不该在陛下跟前坑裴家。
如果她没有做那些,老老实实任由他们欺辱,或许至少能够保住她的家人平安。
裴淮清说不是他,可她也清楚,不是他,也会是国公府的其他人,或者是萧毓秀。
裴淮清道:“你先别怕!眼下只看到护卫的尸体,没有找到他们,或许是好消息。”
“他们说不定被什么人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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