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已经三天了,你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巫掌柜来到李垚住的偏房说道。
“巫掌柜,很习惯,很习惯。”李垚笑着答道。
“习惯就好,我这几天要出一趟远门,你就待在房间里,我已经吩咐下人定时给你送吃的。”巫掌柜说完就离开。
果真如此,一个上午都不见巫掌柜,李垚问了几个打杂的小厮,大家都只顾忙伙计,没有答话。
李垚只好回到偏房躺下。
夜半万籁俱寂,院里虫鸣骤然歇了,整座庄园静得诡异。
李垚辗转难眠,心底始终悬着一桩疑团,他在假山石亭瞥见一口封死的木箱怎么就不见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垚隐隐约约感觉房外有急促的脚步声,听脚步声好像人还不少。
李垚隔着门缝往外瞧,看见数十道黑影沿着假山蜿蜒的石径缓步前行,人人头戴灰黑色布面面罩,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情绪的眼睛,步履整齐,没有半点声响,像一群凭空冒出来的阴人,尽数朝着假山腹地走去。
李垚很是好奇,想跟过去瞧个究竟。
他放轻脚步,悄无声息跟在队伍最后一人身后,刻意压低身形,借着桂花树浓密的枝叶遮掩踪迹。
走在末尾的面罩人察觉到身后动静,回头打量李垚,见他脸上空空荡荡,误以为是方才匆忙出门忘了佩戴面罩,二话不说从怀中摸出一块叠好的黑布面罩,伸手递到他面前,低声提醒道:“快戴上,祭仪不可露相。”
李垚心头一紧,顺势接过面罩捏在掌心,立刻戴上面罩,垂着头混在队列里,跟着众人穿过假山石壁一处隐蔽的石门。
石门厚重,推开时发出沉闷的石轴摩擦声,门后是一条狭长幽深的地下通道,石壁潮湿渗水,空气里裹着泥土、朽木与淡淡的香灰混杂的怪味。
一行人沉默前行,通道曲折向下,约莫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前方豁然开朗,竟是一处人工开凿的空旷地宫。
四壁凿刻着模糊陈旧的古人像,烛台分列两侧,幽幽烛火摇曳,把人影拉扯得扭曲修长,寒意顺着脚底往上钻。
地宫正中央,稳稳摆着一具通体黝黑的大石棺,棺身刻满细密难懂的诡异纹路,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石棺前方立着一道挺拔黑衣身影,那人脸上覆着双层遮挡,外层厚布面罩,内层白色口罩,手中紧握一柄乌木禅杖,杖头嵌着暗铜五毒雕纹。
待所有人站定分列地宫两侧,黑衣人手举禅杖,仰头朗声念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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