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报仇,被杨光拉住。
张石亚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被自己打死,心里也很恐慌,当他看了一眼乡亲们,看到大家愤怒又惊恐的表情,于是对着大家喊道:“青壮年男子和年轻妇女都带到山上,凡是不愿去的都枪毙。”说完又朝天放了两枪。
土匪们压着青壮年男子和年轻妇女浩浩荡荡的离开,留下老人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看到赵铁匠和赵水花的尸体,曾全贵神色木讷,一连几晚曾全贵睡不着,吃不下,每次说要上山和张石亚拼了,杨光和曾云霞都来劝。赵水花的死去对曾全贵来说,就像是天塌下去了,伤心欲绝,有几天几夜没吃没喝,曾全贵一下子就老了很多,头发也一把一把往下掉,大约过了半月,曾全贵的头发都掉光了,忽然有一天,曾全贵不但吃东西,还每天练武术,杨光看到他这个样子,以为他振作起来了,后来,杨光发现,曾全贵性格也变了,对别人都像是仇人一样,大家都怕了他,但是,曾全贵对杨光和自己妹妹还是很客气。
有一天,曾全贵对杨光说:“杨光兄弟,我现在是不是变化很大?”
杨光回答道:“全贵哥,你变化很大,性格也变了,模样也变了,如果我们不是经常在一起,我都有点怕你,特别是你的样子,有时候很凶。”
曾全贵说:“我想通了,我要为赵铁匠和赵水花报仇。”
杨光说道:“怎么报仇?就你一个人?”
曾全贵又说道:“杨光兄弟,你照顾好云霞,我要改名字,以后就叫癞子秃。”
杨光这才明白,他是想以癞子秃的身份到张石亚这里,找准时机报仇。杨光还想劝他,可是曾全贵拿定主意,谁劝他都不行。
曾全贵告别杨光和曾云霞来到神岗山脚下,故意四处溜达,上山守门的土匪远远看见,把他当作细作抓起来,土匪把他带到张石亚这里,张石亚仔细看了看曾全贵,觉得这人有点面熟又想不出是谁。
张石亚一把揪住曾全贵的衣服,瞪着眼问道:“你小子是哪里来的,是不是保安团派来的细作?”
曾全贵压低嗓门,模仿山东方言说道:“大王,俺是山东逃难来的,来到这里听说大王的威名,特意上山入伙的。”曾全贵说完又呵呵的一笑。
张石亚又说:“怎么证明你是山东来到?”
曾全贵又用山东方言说道:“俺是山东人,俺只会说山东话,俺们山东人都很豪爽,力气大,武艺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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