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安静了下来。
林汐看着君无琰这副坦然接受的模样，忽然有种不太真实感觉。
她曾设想过很多次，她向君无琰坦白自己来历的场景。
在她的设想中，君无琰会震惊，会沉默，会反复追问她各种各样的细节，甚至会怀疑她是在编造一个荒诞的谎言。
但她唯独没有想过，君无琰会如此平静且快速地接受这一切。
林汐偏头看向君无琰，微微扯起了嘴角。
“你接受得这么快，我反倒是有些不太适应了。”
“这有什么难以接受的？”
君无琰耸了耸肩。
“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起，你就给我带来各种各样的‘惊喜’，这些‘惊喜’一直累积到今天，今天你只不过告诉了关于这‘惊喜’的真相。”
“其实，不能算是我接受的快，是从我们认识以来，你已经给了我足够的时间慢慢适应了。”
君无琰没说的是，他很清楚，林汐今天真正想说的，不仅仅是有关她自己的身份来历，一定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在后面等着。
而他也已经做足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林汐怔怔地看着他，忽然觉得嗓子眼有些发堵。
君无琰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天大的事到了他面前，他都能轻松解决。
可林汐知道，君无琰不过是把所有情绪都压在了心底，然后选择了一个最不让她感到负担的方式来回应她。
“好。”
林汐定了定神，她看到了君无琰眼中的坚定。
“既然你能接受我来自异界，那我就继续往下说了。”
君无琰握着她的手微微一紧，随即又松开，像是在给她无声的支持。
林汐冲着君无琰笑了笑，她的目光落在书案上被君无琰推远的书册上，像是在斟酌措辞。
君无琰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等她自己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林汐才重新抬起头来。
“你们的这个世界……”
林汐的声音比方才又轻了几分，轻的似乎都落不到实处。
“不过是我原来所在世界中的一个话本子。”
君无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林汐的目光没有离开君无琰的脸，她在观察君无琰的反应，一分一毫都不愿错过。
“这里发生的一切，全都是话本子里的一段故事，而包括你在内，以及我所附身的这个林汐，全都是那话本子里的角色。”
书房的空气陷入了一种凝滞之中。
林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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