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不拿他们当回事,他们心里就越是犯嘀咕,越不敢轻举妄动。”
许大川听完这番话,彻底服气了。
他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老幺,还得是你脑子好使。”
许大川咧嘴笑了,重新爬上车辕坐好。
“既然那丫头拿咱们当挡箭牌,那咱们就做个顺水人情,耗着这帮孙子,让他们慢慢查去吧。”
许清流双手交叠拢在袖子里,闭上眼睛养神,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再说了,有这群京城来的顶尖高手在暗处死死盯着,咱们这趟去郡城的官道上,连个山贼土匪都不敢靠近半步,这免费的顶尖护卫,不用白不用。”
许大川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出声。
他不仅没去捡那根马鞭,反而把手里的缰绳彻底松开了。
黑骡子没了约束,也乐得清闲,低下头啃了两口路边的青草,然后迈开蹄子,在宽阔的官道上慢吞吞地往前晃悠。
骡车以极慢的速度晃悠前行,暗处的几道黑影面面相觑,完全摸不清这个十二岁少年的底细。
黑骡子在官道上慢吞吞地迈着步子。
许大川彻底松开了缰绳,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车厢的木板上。
头顶的日头越来越毒,烤得官道上的黄土直冒烟。
来往的商队和马车都加快了速度,急着赶往下一个落脚的镇子。
唯独许家的这辆骡车,走得比村里拉磨的驴还要慢。
“老幺,前面有片林子,旁边还有条小河。”
许大川抬手指了指前方。
车厢里传出翻书的轻微沙沙声。
许清流把手里的《礼记》合上,掀开青布车帘看了一眼。
“停下歇会儿吧。”
许大川跳下车辕,牵着骡子走到树荫底下,把缰绳往树干上一拴。
他从车底抽出一个木桶,去河边打了半桶水放在骡子跟前,又顺手在河边的草丛里拔了几把鲜嫩的青草扔进木槽里。
许清流提着书箱从车上下来,找了块平整的青石板坐下,重新翻开那本做了密密麻麻批注的《礼记》。
许大川闲不住,挽起裤腿下了河。
没多大功夫,他就用削尖的树枝叉上来两条巴掌大的肥鱼。
他在河边熟练地开膛破肚,捡了些干柴生起火,把鱼架在火上烤。
油脂滴在火堆里,滋啦作响,香味顺着风飘出去老远。
许大川把烤好的鱼递给许清流一条。
“那帮孙子还在后头盯着呢。”
许大川咬了一大口鱼肉,含糊不清地压低嗓音。
许清流慢条斯理地挑着鱼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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