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的主儿,眸子一沉,亮出牙齿,去咬姜梨的手指。
姜梨都说他是狗了。
吃完饭,拉姜梨去打狂犬育苗。
捕捉到裴行屿的动作,姜梨忙收回手,背到身后。
“裴!行!屿!”
趁她不备,想咬她!
不讲武德。
裴行屿没有气馁,探出上半身,牙齿蓄力张合,恶劣地咬了下姜梨面前的空气。
姜梨应激,身体本能后仰。
这是三十六计里的哪一计?
咬断空气,憋死她?
“出来吃饭。”
吓到姜梨,裴行屿恶作剧成功,收放自如,长腿转变方向,得意走人。
姜梨面无表情。
裴行屿是真的贱!
不是,他出门在外也这样吗?
裴行屿没被人打死,裴家列祖列宗在下面应该没少托关系,走后门。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待她吃饱喝足,再和狗东西一较高下。
裴母和裴行屿端着正常大小的瓷碗,边吃边聊。
什么项目,什么参数,什么含量。
姜梨听不懂,捧着比脸大的海碗,筷子晃出残影。
糖醋排骨,卤猪蹄,酱牛肉,红烧鱼,四喜丸子。
每道菜都是加量版。
裴母没诓她,盘子里除葱花香菜,不见一丁点绿色。
裴母和裴行屿一碗饭还没吃完,姜梨风卷残云,冒尖的米饭见底。
姜梨自给自足,又添了满满一碗。
饭桌中央,红烧鱼被吃的只剩鱼刺。
裴行屿嘴上说着,慢条斯理地将鱼翻面,完整的鱼肉裹着浓浓的汤汁,浮现在姜梨眼前。
桌下,姜梨踢了下裴行屿的脚踝。
休想用这种小恩小惠,博取她的原谅!
裴行屿没说话,胳膊撞了下姜梨的腰。
俩人一踢一撞。
几个回合下来,耽误姜梨吃饭。
天大地大,吃饭睡觉最大。
对着裴行屿线条饱满的后脑勺,比了个鬼脸,姜梨懒得搭理裴行屿,埋头继续吃她的。
饭后,裴行屿收拾饭桌,洗碗刷锅,给家门换锁。
裴母切好苹果和橙子,“梨丫头,吃点水果,助消化。”
姜梨揉着鼓起的肚皮,葛优瘫地靠在沙发上。
吃得太饱,手指头都不想抬一下。
裴母体恤姜梨,笑着用牙签插起一块去核的苹果,送到姜梨嘴里。
甜丝丝的脆苹果送进口中。
姜梨幸福的冒泡。
这就是她的梦寐以求的婚后生活。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婆家全家伺候她一个。
她专心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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