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过。
和裴老二做过一场,才知道她之前的人生算是白活了。
吴春红咬着嘴唇,陷入回味,看向裴老二的眼神不禁多了一抹春色……
姜梨问完,给裴母递了个眼神,就躲到窗户边,呼吸新鲜空气。
呼!裴小虎的屁堪比生化武器。
太臭了。
裴母心如止水,从包里拿出木盒。
“这是!”
胡美丽认出是自家装小金库的木盒,眼睛倏然睁大。
“这是我家的,还给我们。”
放开裴老二,打了鸡血似的去抢木盒。
裴行屿先她一步,挡到裴母身前,隔绝胡美丽的靠近。
仰视着裴行屿讳莫如深的眸子,胡美丽心生怯意,气势降了一半,这才慢半拍地想起来他们二房的小金库怎会在裴母手里?
吴春红和裴老三也想知道答案,猜忌地望向裴母。
“是我!”裴老二站出来顶雷,“...是我良心不安,上交给大嫂的。”
见状,姜梨挑眉。
他有良心?
裴老二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
裴老二信守承诺,认下是他监守自盗。
胡美丽不可置信,“你脑袋让门夹了?”
脖子险些被裴老三那个畜生勒断,裴老二忍着疼,不敢和胡美丽对视。
他脑袋不是被门夹了。
而是,他不站出来背黑锅,姜梨就能把他包养女大学生的事,告诉胡美丽。
胡美丽虎了吧唧的,一冲动,真把他阉了怎么办!
裴老二爱惜裤裆里的二两肉,不敢赌。
“本来就是大嫂娘家的东西,物归原主,你就别问了。”
被架在火上,裴老二没有撤退可言。
事已至此,裴老二很是心累。
老了老了,晚节不保,被兄弟媳妇……强上了。
裴老二唯恐留下心理阴影,以后都不能再重振男人雄风。
既然他们二房的小金库回不来了,破罐子破摔,三房休想独善其身。
“大嫂,你还不知道吧!咱爸妈从你娘家骗来的那些金银财宝,我这个二儿子只分到一小部分,大部分都被他们偏疼的小儿子拿走了。”
“裴老二!”
裴老三被出卖,没办法再隔岸观火。
“大嫂,你别听裴老二瞎说,什么金银财宝!没有的事。”
吴春红冷笑。
裴老三背信弃义,独吞小金库,现在知道急了。
反正他们过不下去了。
一拍两散,她没拿到一分钱。
光脚不怕穿鞋的。
“大嫂,那两个老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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