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姜梨走人。
“行屿他妈,你等等我,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裴父小碎步跟上。
他不是好坏不分。
二房三房如此混账,理应受到惩罚。
裴母的委屈,他看在眼里,他懂,他都懂。
但毕竟是一家人,慢慢来嘛!
何必这般疾言厉色......
“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以后咱俩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打扰谁。”
裴母不想听裴父念经。
“行屿他妈,你走慢点,等等我,咱俩过了大半辈子,你这是干什么!多让人笑话。”
已经步入新社会,裴父骨子里仍旧是古代酸儒那套封建迂腐。
优柔寡断,爱面子,遇事摇摆不定!
马路人来人往,裴母站定,侧身一巴掌呼在裴父脸上。
脆生生的一耳光,打的裴父晕头转向,引来路人侧目。
“在你们裴家,我当了这么多年笑话,还怕被人笑话?”
裴母手掌刺痛蔓延至心口,眼底一片冰寒。
丢下裴父,裴母心意已决,牵着姜梨,躲避车辆,横穿马路。
裴母来势汹汹,今日必有大事发生。
要不要通知裴行屿一声?
姜梨思量着,就见裴行屿上完课,教案搭在臂弯,从容站在家属楼门口等她们。
“妈。”
裴行屿颔首问候。
“嗯。”
裴母欣慰地看了眼她的好儿子,心绪定了定。
“走,咱们上楼。”
姜梨和裴行屿视线相接。
战鼓敲响,大战一触即发,没有撤退可言。
“走。”
俩人点头,化身左右护法,和裴母上楼找二房三房算总账。
吴春红:“钱和金条都没了?裴老三,你和我扯什么犊子!”
裴老三:“没了就是没了,你和我喊也没有用。上次是你一个人回的四合院,是不是你把钱偷藏起来,倒贴给裴老二了?”
吴春红被污蔑,瞬间火力全开:“你还反咬我一口!我上次回去,钱和金条都放在那台电视机里放着,根本没人动。你去一趟,钱和金条就没了!是你不想和我过了,所以把钱和金条藏起来,不想让我捞不到一分钱,净身出户!”
裴老三脸红脖子粗,“我反咬你?吴春红,你偷人偷物,我他妈上辈子造什么孽,娶了你这个丧门星,赶紧把钱和金条拿出来,不然我弄死你。”
小金库没了。
做不成夫妻。
就此彻底反目。
吴春红像头母牛,脑袋顶着裴老三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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