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我看到婶子第一眼,就觉得亲切,感觉咱俩上辈子就认识。以后常来常往,烦请您多关照。”
赵玉梅不要,姜梨硬塞。
把校长夫人哄开心,这点钱相当于交保护费。
这是姜梨计划好的。
“你这丫头!哎,行,那我就收下。只此一次,下次不许这样了。”
人活在世上,谁能嫌钱多咬手。
姜梨盛情难却,赵玉梅矜持地推辞了两个回合,拗不过姜梨,最后笑着把钱揣进兜里。
“婶子,今天的事,场面闹的有些大,我反思,是我莽撞了。你家我叔是一校之长,他不会把我赶出家属楼吧?”
姜梨拍着小心脏,佯装后怕。
“你个皮猴子也知道害怕?”赵玉梅点了点姜梨的眉心。
今天场面何止是大,她这个活了半辈子的人,都被吓坏了。
好在有惊无险,群众们只是围观,这个十年运动期间的示威游行性质不一样。
裴大虎恶有恶报,被绳之以法,不值得同情。
姜梨惩恶扬善,家里八代贫农,是根正苗红好青年。
更何况,这事她这个校长夫人也参与了。
“老魏今天外出开会,还没回来。有我在,你不用怕。”赵玉梅胸有成竹。
“真的!”
捧着赵玉梅珠圆玉润的脸,姜梨吧唧亲了一口,“我的好婶子,能遇见你,我前十八年没白活。”
赵玉梅被弄得一脸口水,嗔怒地拍了下姜梨的后背,笑骂道:“你这皮猴子就会哄我开心。”
俩人说笑一阵,姜梨仍没看到裴行屿的人影。
他回实验室了?
姜梨心里泛嘀咕,和赵玉梅告别,上到顶楼。
胡美丽也醒了,头上缠着一圈纱布。
三房也在。
姜梨进门,胡美丽不顾伤势,跌跌撞撞冲上来质问,“大虎!我儿子大虎那?”
客厅内,所有目光看过来,姜梨脸不红心不跳,“裴大虎又不是我生的,想知道他在哪儿,自己找去。”
说完,潇洒回到房间。
入目,出门前放在床头柜上的包袱,此刻在床上。
走近一看,打结的样式也不对。
她不在,有人擅自动她的东西!
姜梨眸色一凛,抄起包袱,踹开房门走出去,“没经过我的允许,谁手爪子刺挠,乱翻我的东西。”
在姜梨口中没得到想要的答案,胡美丽抓心挠肝,哭着跑去派出所。
眼见姜梨像个要爆炸的高压锅,裴小虎不想被误伤,缩着脖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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