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证领完了,裴行屿成狗皮膏药了,动不动就拿结婚说事。
“我们今天才领证,这已经是你第二次提离婚。”裴行屿面色凝重,攥紧姜梨的手腕,“和我在一起,就这么让你不舒服。”
姜梨吃痛,啧了一声,火气也窜上来了,“不舒服!不舒服!不舒服!”
唯恐裴行屿听不见,姜梨一句比一句声音大。
俩人吵得面红耳赤,姜梨撇过头,大不了就打一架。
谁怕谁啊!
床头打架床尾和,姜梨没见过不拌嘴的两口子。
俩人过日子,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临行前,她爹再三交代,婚后第一仗,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赢。
伟人说过,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她赢了,以后她指东,裴行屿不敢往西。
打输了,她鼻青脸肿进医院,养好了,再打。
男女力量悬殊,硬碰硬打不过,裴行屿总有睡觉的时候……
最坏的结果,大不了就守寡。
“等晚上,让你舒服。”
男人一米九几的身量缓缓凑近,薄唇勾起弧度,温热的吐息喷在姜梨耳廓,素日不近人情的清冷音色,平添几分轻笑。
“!!”
姜梨瞳孔放大。
吵架吵到兴头上,她都想好和裴行屿火拼到底。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她在所不惜。
裴行屿出其不意,和她……说这种骚话。
有种给裴行屿一巴掌,裴行屿非但不生气,还在她手心舔一口的错觉……
好恶心。
姜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恼怒回头的瞬间,鼻尖相蹭,呼吸交缠。
秋风吹过。
姜梨睫毛微颤,屏住呼吸,捕捉到裴行屿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
相对无言。
姜梨将人推开,别扭地抱怨道:“谁让你靠这么近的!烦人精。”
摸着被姜梨触碰过的心口,裴行屿失笑。
把他推开,而不是给他一个毁天—灭地的过肩摔。
以他对姜梨的了解,姜梨算是手下留情了。
“小姜同志!”
有人叫她的名字,姜梨遮掩住发烫的耳根,歪头望向身后,就见宋老师夫妻搀扶宋晓芸走过来。
“好巧,裴教授也在!”
“嗯。”
裴行屿轻咳一声,颔首,正色回应。
“小姜同志,大恩不言谢,这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宋晓芸双手将钱递给姜梨,在里面说了太多话,体力不支,唇色发白,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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