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眉凝滞。
姜梨未经世事,不知道她这番话完全就是火上浇油。
血气方刚的年纪,俩人同处一室。
他能需要姜梨做什么!
姜梨没完全开窍,裴行屿不怪她。
姜梨鬓发凌乱,小脸红晕未褪,眼见裴行屿回眸,沉着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厌世脸,不由分说地将她拉进卫生间。
门板咔哒落锁。
水声吞没姜梨的惊愕。
“你怎么又脱了?”
“喂,我说帮你,不是帮这个。”
“啊!裴行屿,你不是人!我要出去,你放开我……”
裴母下班,带着个跟屁虫回到家属楼。
“行屿他妈,咱俩谈谈…”
裴父话没说完,砰的,裴母将门摔上。
家中空空荡荡。
裴母揉着酸痛的脑袋,上班就够累了,还要忍受裴父的骚扰。
裴母烦不胜烦,手扶着墙,深呼吸。
冷静片刻。
回屋换了件衣服,拎起门边挂着的菜篮子,去菜市场买菜做饭。
指尖碰到门把手,想到开门又要看到裴父那张令人生厌的脸,裴母心情更糟了。
裴父阴魂不散,比狗皮膏药还难缠。
路上,裴母好几次想把裴父推到臭水沟里。
淹死这个狗日的东西。
裴母无比纳闷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这辈子摊上裴父这样的赖皮缠。
为了不离婚,又是吞结婚证,又是生怕她被人贩子拐跑,日复一日地跟着她。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裴母闭眼,独自咽下辛酸疲累。
身侧卫生间门从里面拉开。
姜梨脚步踉跄地走出来,撞见还未离开的裴母,偷偷将酸疼的手腕背到身后,耳根红的能滴血。
“…婶子,你刚回来,又要出去啊?”
在卫生间里,她听到裴母进门。
以免让裴母发现她和裴行屿…在做奇怪的事,她苦苦央求裴行屿关掉水龙头。
竖起耳朵,听到客厅没声音了,她这才走出来。
没想到,裴母还在家。
“我出门买菜。”裴母换上温和的笑意,刚想问姜梨晚上想吃什么,紧接着,察觉出姜梨不同寻常之处,“梨丫头,你嘴是怎么了?”
看着像是肿了。
姜梨挠了挠鼻尖,不自在地盯着脚尖,撒谎道:“没什么,最近,上,上火了。”
裴母是长辈。
她再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也不能说是被裴行屿啃的。
裴母:“秋天是干燥,容易上火。那我等下买点丝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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