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款的。
姜梨的解释,落在裴母耳朵里,就是姜梨舍己为人,品德高尚。
“你这孩子,一味替别人着想可不行。”
在这方面,裴母有着惨痛教训。
想到这,裴母就止不住地压抑难受。
情绪反扑,裴母眼神凶恶地瞪了眼门外畏首畏尾的裴父。
裴父被吓得一个激灵,立正稍息,大气不敢喘。
裴母抄起插在豁牙瓷瓶里的鸡毛掸子,不管是裴父的脑袋还是屁股,打就完了!
要问瓷瓶为什么是豁牙子?
经历过姜梨的拆家。
二房三房接连的大乱斗。
这个家里能留下的物件,除了最抗造的床板和门框之外,就剩几个柜子,一台被摔掉漆的脚踏式缝纫机,和这个豁牙瓷瓶。
裴父被裴母抽的嗷嗷叫唤,不躲,不还手,硬扛了几十下。
太疼了。
裴父哎呦哎呦叫疼,认怂,求裴母高抬贵手。
出校门那会儿,裴母不知道想起什么,气不顺,抡包,削砸了他一顿。
同事学生们上来拉架,裴父拒绝了。
他该打。
裴母打得对。
只要裴母能解气,他豁出去了!
在姜梨看来,裴父是虱子多了,怕咬了
大鼻涕流到嘴里去,知道甩了。
事后诸葛亮。
裴父不值得同情。
裴母打累了,断成两截的鸡毛掸子丢在地上,拢了把头发,家门一锁,扯过姜梨去宋家吃饭。
裴父饿了一天,昨晚在楼道靠墙坐着。
冷风嗖嗖的,别说睡觉了,没冻出个好歹就不错了
起早上了一天班,又累又困又饿。
裴父也想吃顿饱饭。
感受到裴父有屁颠屁颠跟过来,裴母驻足,一记眼刀投来。
裴父好似被施了定身咒,臊眉耷眼,蹑手蹑脚退回原位,不敢造次。
“哼!”
裴母拂袖而去,整理好情绪,敲响宋家的门。
宋老师夫妻恭候多时,热情招待道:“舒老师下班了,快请进,快请进。”
饭桌上,宋老师夫妻俩不停给姜梨夹菜,换着花样夸姜梨。
裴母与有荣焉,端着得体的笑容,说着不扫兴的场面话。
双方都是体面人,一顿饭吃的和和气气。
宋晓芸要抓紧时间复习,姜梨和裴母不便多打扰,帮着收拾好碗筷,婆媳俩告辞回家。
顶楼,裴父缩着肩膀,蹲在家门外。
“你们回来了,我……”
砰!
门板卷起瑟瑟冷风,裴父又碰了一鼻子灰。
一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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