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是我的主意。你们一家在家属楼住了五年,我也不多要,一人一年一千块。三个人,五年,一共一万五。
既然你们找来了,现在就把钱给了。
如果还想住,房租是什么价钱,咱们再谈。”
树干后,姜梨探出脑袋,抿嘴扑哧笑出声。
裴母没有辜负她的期望。
裴父吭吃瘪肚,在状况外。
但裴母和她是一个战壕的。
婆媳同心。
坑,她已经挖好。
裴母对着二房屁股来了个螺旋飞踢,让三口人飞进坑里,爬不出来!
裴父是户主,房子有他一半。
不过,房产证上也写着裴母的名字。
无需裴父发表任何意见,裴母是当之无愧的女主人。
房子女主人的一句话,顶姜梨一万句。
胡美丽始料未及,往常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裴母,几日不见,变这么刚!
“大,大嫂,咱们是一家人,有必要算的这么清楚吗?”
鸠占鹊巢不成,天降巨额房租。
胡美丽招架不住。
裴母正色,“正因为是亲兄弟,才要明算账。弟妹,你说是吧。”
人话是要说给人听的。
和畜生无需多言。
从前对二房三房心怀愧疚,才作小伏低,忍气吞声,宁愿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真相已然大白。
裴母对二房三房只有恨。
若非见面的地点不对,她的大耳刮子早就落在二房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