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起闲话家常,说来说去,无外乎也是关心两个小辈的婚事。
姜梨双手搭在膝上,全程陪笑,“我都听行屿哥的。”
“咳咳咳~”
裴行屿差点被茶水呛死,错愕望向身旁夹着嗓子说话的姜梨。
出去买个菜,感冒了?还是中邪了?
….行屿哥!
他们认识十几年,姜梨头一次这么叫他。
好……肉麻!
裴行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伸手去摸姜梨额头。
下午俩人分开那会儿,姜梨还没这样。
到底是怎么了?
寻常医学手段能治吗?
啪!姜梨拍掉裴行屿煞风景的大手,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咬牙警告:“你小子老实点。”
闻言,裴行屿心里舒坦多了。
瞧着裴行屿一脸满足的贱样,姜梨翻了个白眼。
“我头有些晕,先去休息了。”
杜鹃起身,揉着太阳穴,先一步进卧室。
舒远东面色也不对,扯松领口,吐出来的气都是烫的,连喝了好几杯茶水,还是觉得难受。
“我去洗个澡。”
舒远东拐去卫生间,头顶淋下凉水,体内乱窜的热意稍稍得到遏制。
水龙头一关,立马打回原形。
舒远东湿着头发推门走出来,客厅里,舒老爷子和舒老夫人年纪大了,需要早睡。
姜梨打了一大盆洗脚水,嘱咐老两口睡前泡泡脚解乏。
裴母进屋帮老两口整理床铺。
一共三间屋子,老两口和双胞胎孙子一间,舒远东和杜鹃一间,姜梨和裴母一间。
裴行屿睡客厅沙发。
夜色浓稠,家属楼各层先后关灯睡觉。
姜梨侧躺着,竖起耳朵,没过多久,就听隔壁传来床板咯吱咯吱摇晃的声音。
“爷爷,爸比妈咪那屋怎么了?”
双胞胎趴在床上,好奇爸妈怎么了。
舒老爷子泡脚泡的大汗淋漓,孙媳妇家的祖传秘方就是不一般。
“你爸妈忙着抓耗子,和你们小孩子没关系,赶紧睡觉,谁再多话,把耗子丢进你们被窝。”
舒老爷子不怒自威,双胞胎不想和老鼠一被窝,麻溜缩回被子里,闭眼睡觉。
舒老爷子抹了把脸,全身毛孔打开,汗水打湿丝绸睡衣,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身体像是被水洗了一遍,通透多了。
舒老夫人扒着门缝,往儿子儿媳的房间打量,“白天在火车站吵的不可开交,这是和好了!”
是她小看姜梨了。
这丫头还真有办法。
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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