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这样!”
姜梨站在旁边,刚想开口怼回去,裴母先她一步对女邻居道:“我应该怎么样?对你的劝告感恩戴德?抱歉,我做不到。”
裴母的语言坚定有力量。
或许女邻居真是为了她好,但这份好,裴母不需要。
裴母有修养,再生气,也不会把话说得太难听。
女邻居张了张嘴,和裴母当了几十年的邻居,印象里裴母性情和顺,从不会反驳人。
近来怎么了?
又是要和裴父离婚,又是把二房三房逐出家属楼的!
她好心好意和裴母说两句知心话,裴母一点不领情,她闹了个没脸!
瞧着裴母挽着姜梨的胳膊走进楼里。
女邻居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姜梨回眸,一记冷沉的眼神扫过来。
女邻居咽了口唾沫。
姜梨的泼辣,全家属楼有目共睹。。
把姜梨惹毛了,这死丫头敢把家属楼点了!
愣的怕横的!
女邻居乖乖嘴闭上,两只手揣进袖子里,低头,夹着尾巴溜了。
姜梨嗤鼻一笑。
就这点能耐,还出来教别人怎么做人!
说到裴父,自打这天起,接连好几天没在家属楼出现过。
入冬后,天气一天冷过一天。
裴母难得清净,晨早每当推开门,一次两次都看不到裴父的身影,裴母嘴上什么都不说,抖开围裙系上,洗锅安静做饭。
姜梨掰手指算着裴母娘家人还有几天来首都。
裴母娘家人抵达首都的前一晚,姜梨记挂着“大礼”究竟有多大,都没睡好。
隔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