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妹真拿不出这么多钱,你帮我们和嫂子求求情。”
房租肯定是没钱给。
而且,他们现在没地方落脚。
大房不收留他们,眼瞅着要入冬了,总不能让他们流落街头要饭吧。
血脉相连。
吵归吵,闹归闹。
二房沦落到这般境地,裴父心脏一揪一揪的疼,试探看向裴母,“行屿他妈,要不……”
裴母侧目看来,眼神那叫一个犀利骇人。
裴父尚且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裴母打定主意要把他蹬了。
他吃一百个豆不嫌腥,还替不相干的求情!
裴父醒悟的还不算晚,抿了抿嘴唇,双手接过裴母从图书馆借来的那本外文书,妻管严地退至裴母身后,装哑巴。
裴父往日威风不在,裴老二算是选错人了。
见状,胡美丽和裴老二都呆住。
唯独裴小虎没心没肺,捧着肚皮,笑的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哈,大爷像个小媳妇,大娘是不让你钻被窝。”
他爸妈就是这样。
每次吵架。
他妈使小性子,不让他爸进被窝,他爸就老实了。
“脑子缺根弦儿的东西,胡咧咧什么!”
胡美丽朝裴小虎后脑勺抡了一下,意有所指地开骂:“眼睛长到头顶的丧门货,嚣张什么,这不是你过去吃不上饭、人人喊打的时候了!”
明面上在说裴小虎。
实则暗中讥讽裴母被批斗,顶着臭老九的称号,下放住牛棚,过的不如在地里刨食吃的农妇。
一朝平反,回到城里,耀武扬威,六亲不认。
什么东西!
裴母冷嗤,不多言,就一句:“要不给钱,要不报警,让警察处理。你们自己选。”
决定撕破脸,那就别留余地。
这些年,她当老妈子,伺候二房三房。
她所忍受的屈辱,不是金钱可以将衡量的。
裴母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胡美丽也不拉锯,直言道:“没钱。怎么?你们还想逼死我们不成?”
大房两口子是人民教师。
人民教师是文化人,重脸面。
把她惹急了,在校园里酣畅淋漓地闹一场,到时候,看一看他们两家谁脸上最先挂不住。
裴母无声收紧手上的力道。
骨节不禁泛白。
是她低估了胡美丽的无耻程度。
“要死换个地方,没人拦着你们。你们几条贱命不值钱。”
姜梨双手插兜,悠然走过来,挡在裴母身上,笑不及眼底。
“长辈说话,轮得到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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