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的下巴尖。
姜梨只管狡辩。
说什么,他都爱听。
姜梨:“什么野男人,你们读书人说话也这么难听吗?”
她真和别的男人有什么,必然是躲躲藏藏,生怕裴行屿发现才对。
怎会堂而皇之把东西拿回家属楼!
“男人有什么好的!有你一个烦人精,就够我受的了。我才不要……”
不知姜梨话中哪个字眼挑动裴行屿的神经,不等姜梨吐槽完,薄唇猛烈压下。
“呜~”
唇齿间的空气被掠走,姜梨呼吸困难,小手拍打着裴行屿紧实的胸膛。
换来的是裴行屿更具侵略性的征伐。
不知道裴行屿在国外交过多少个女朋友,吻技了得!
转瞬间,姜梨被亲的两腿软成棉花,站不稳,只能像个挂件,依偎在裴行屿宽敞温暖的怀抱中,红肿的嘴角溢出甜腻的嘤咛。
“不行。”姜梨得到喘息的间隙,浑浑噩噩地推搡裴行屿,“不能在这里。”
对于那种事,她也挺期待的。
但总觉得地点不对,时间不对。
不应该草率。
事实上,裴行屿也不想今天就把事情办了,牙齿啃咬姜梨后颈,充斥雄性荷尔蒙的吐息喷洒而来。
他保证道:“不做到最后。”
婚礼前,吃点开胃小菜解馋。
主菜是要压轴的。
他发誓会给姜梨一个永生难忘的新婚夜。
裴母下班回来。
裴行屿穿着背心,在卫生间搓洗衣服。
姜梨坐在房间床上,毛巾擦着头发,身上的衣服换过。
上午穿的那套外衣外裤,裴行屿洗好,和他的衣服裤子一同挂在阳台的晾衣绳上。
姜梨替身的小衣服,裴行屿也洗好了,拧干水,抖开褶子。
扭上水龙头。
“妈。”
裴行屿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和裴母颔首打过招呼,沾着水珠的大手握着粉色印花的轻薄布料,信步走去阳台挂好。
对待梨丫头,自家儿子向来任劳任怨。
裴母是知道的。
从前在姜家村,心甘情愿当梨丫头的小跟班。
梨丫头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
梨丫头使唤他撵狗,他不追鸡。
捏肩捶腿,递水洗衣服,是家常便饭。
裴母没想到的是,俩人长大了,她儿子还能保持这个‘优良传统’。
如此看来,儿子比老子强多了。
裴母满意点头之余,胸腔倏地升起一股无名火,回头看向门外如影随形的裴父。
“看到你,不烦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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