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握紧车把,撇开头,“我…应该做的。”
宋晓芸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她并非无缘无故被狗追。
中午,他腋下夹着饭盒,往食堂走。
手下小弟们从后门溜进厂里,风风火火地把他拉到一边,说准备了一场好戏,帮他出气。
没等他弄明白小弟们神秘兮兮地要做什么,就见小弟们松开借来的外国牧羊犬。
牧羊犬奔着形单影只的宋晓芸冲去,宋晓芸逃跑未遂,踩到地上事先涂好的鞋油,精准无误地摔进没结冻的水池子里。
小弟们捧腹大笑,拍着他的肩膀,问他解不解气。
他一脚将人踹开。
解气个屁。
他脱下外套,用生平最快的速度跑过去,一个猛子扎进池中,把人捞上来。
宋晓芸获救,浑身湿透,他也没好到那里去。
“阿嚏!”
罗小军再次停下脚步,仰头张嘴,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宋晓芸:“受凉了吧!你也回家换身衣服。我认得路,能找回去。”
罗小军送她回来时,她就是这样说的。
罗小军不同意,生怕有人把她掳走似的,非要跟上来。
“没事,我火力旺,从小到大,我就没生过病。”
罗小军这话,送宋晓芸回来时也说过。
第二天,宋晓芸端着一饭盒红烧排骨,去罗小军的车间表达感谢,从同事嘴里得知罗小军重感冒,在卫生所挂吊瓶。
宋晓芸没有多说,默默把红烧排骨带回去,犹豫要不要提着东西去卫生所探望罗小军。
毕竟,罗小军是为了她才生病住院的。
捧着用网兜装着的饭盒,回到办公室。
老会计忙的焦头烂额,随口问她有没有适应工作环境。
宋晓芸放下饭盒,说适应了。
老会计捧着一大摞账本和票据,放到宋晓芸的办公桌上。
“这些我都算过了,你核对一遍,没问题的话,写个书面材料,找领导签字盖章。”
“…哦。”
时间紧,任务重。
宋晓芸没有懈怠,来不及吃饭,埋头跟着老会计忙到下班。
看了一下午账本,腰酸,腿疼,眼睛花。
领导外出开会,不在办公室。
字是签不成了。
宋晓芸把书面材料放回办公室,收拾背包,疲惫地走出化工厂大门。
蹲在马路牙子上的青年们,见到她,一拥而上。
“一二三,对不起,我们错了。”
几人似乎演练过很多遍,说完,整齐划一地向宋晓芸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