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没人。
姜梨松手,高空抛物。
女人脚心冒冷风,大脑嗡嗡作响。
姜梨一言不发,把她的鞋抢走丢掉。
那她穿什么?
姜梨才不管她是穿鞋还是光脚,拎起女人带来的行李,梅开二度。
咻的一下,行李箱飞出窗外,落到楼外草坪上,箱子散花,衣服鞋袜之类的生活用品被风吹跑。
女人:“!!!”
二房三房和她诉苦,控诉姜梨心机重,来首都没几天,就把裴母撺掇的长了脾气,怂恿裴母把他们赶出家属楼,让他们两家无处可去。
二房三房吸不到大房的血,转移阵地,拖家带口住到她婆家蹭吃蹭喝。
她不同意。
她男人迁怒于她,俩人天天吵架。
公公婆婆摔盆砸碗,怨气比中元节的坟地还重。
这不,为了家和万事兴,她赶紧收拾行李来家属楼。
裴母一日不向二房三房低头,恭恭敬敬请二房三房回家属楼,她就在家属楼住下,不走了。
和裴母打持久战!
不料想,姜梨是个‘哑巴’,一个字不说,丢掉她的鞋和行李,又来脱她的衣服!
照这样下去,下一步该轮到她这个光溜溜的大活人,被从顶楼抛出去,自生自灭了!
姜梨品节高尚,想让她观赏女人的裸-体!
那是另外的价钱。
她这人没女人所想的那般庸俗暴力,悄无声息地把从女人身上顺走的大团结,以及女人腕间的进口细链金表,转移进自己腰包。
看吧!
生财之道,就是如此简单。
一转眼,又是盆满钵满的一天。
世人都说赚钱难,姜梨没觉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