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人歹毒行径说得明明白白。
沈万金越听脸色越是铁青,浑身气得发抖,指着地上依旧昏死的沈忠,破口大骂:
“好一个狼心狗肺的奴才!”
“我沈家待你不薄,数十年恩养,你竟这般狼子野心,勾结外人加害我女儿,简直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若不是陈镖头出手,我沈家千金今日怕是清白尽毁,性命不保!”
沈万金怒目圆睁,脸上肥肉都在抖,显然已是怒到极致。
陈胜见他情绪稍定,上前一步抱拳道:
“沈老爷,沈小姐我已平安送回,。”
“前你委托沈管家定下的护镖约定,许诺的白银与房契,不知可否还算数?”
沈万金闻言,当即拍着胸脯,豪迈道:
“自然算数!”
“何止算数,陈镖头救我女儿于危难之中,恩同再造,莫说约定好的酬劳,便是再加倍,我沈万金也绝无二话!”
“若非你身手盖世,胆识过人,我沈家今日便要遭此大难!”
“这份恩情,我沈某铭记在心!”
说罢,沈万金便要招呼家丁将沈落雁抱回闺房,又命人立刻去取银两与房契,要当面交付给陈胜。
可就在此时。
木车之上,原本昏死过去的沈落雁忽然眉头一蹙,口中溢出细碎的嘤咛之声。
合欢散的药力并未消退,反而在体内愈发肆虐。
只见……沈落雁小手竟开始撕扯身上的衣物,露出大片白皙。
“好热……”
沈落雁口中嘤咛,浑身燥热难耐,显然,她便要从昏睡中醒转,再次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