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防。”
“石叔,此事还望你保密,不要对外人提起。”
陈胜语气微沉,随即郑重开口。
石铁柱脸色一正,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石铁柱嘴巴最严!你爹的交情在这,就算把我嘴缝上,我也半个字不往外漏!”
说罢,石铁柱立刻动手,生火、锻打、淬火、打磨,动作行云流水,专注至极。
他手艺精湛,火候拿捏分毫不差。
不过三个时辰,一套小巧精致的飞花针与袖珍发射器便打造完成。
钢针莹白锋利,发射器光滑趁手,分量恰到好处。
陈胜接过试了一发,针体破空而出,钉入远处木靶,入木三分,拔都难以拔出。
“好手艺!石叔,你这功夫,方圆百里无人能及!”
石铁柱仰头哈哈大笑,毫不谦虚:
“那是自然!吃了几十年打铁饭,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陈胜收好飞花针与发射器,付了银两。
但刚转身走出铁匠铺,陈胜便撞见隔壁的钱大婶神色慌张地冲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得很:
“陈镖头!你怎么回来了?”
“不好了!不好了!艳儿出大事了!”
“艳儿……艳儿去集市买菜时,被张员外带人给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