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了他一眼:“依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反正,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顾于欢记不住没关系,自己帮他记,之后再一次性讨回来。
之后的时间里,二人都没有再说话。
顾于欢闲着无聊,睡觉又睡得不舒服,索性把慕羡安面前的那份题卷拿了,寻了支笔答题消磨时间。
刚开始,看其他人答题的时候他就感觉这题卷不简单,直到自己身临其境,这才知道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地狱难度。
先不说他是个符修,行业不对位。剑修学的这些知识,别说写了,见都没见过。
题卷上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上通天文下问地理,还有字数限制,实在不敢想象出题人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才会写下如此丧心病狂的题目。
“不是,这题目我怎么一个都看不懂呢?”
顾于欢伏在桌案上,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绞尽脑汁也只写出了一个“解”字。其余都是一片空白,比脸还干净。
“出卷人谁啊,怎么能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慕羡安淡定开口,将刚研好的磨推到他面前:
“题目我出的,而且这已经是中下难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