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
“因为他们都在骂你。”
慕羡安:???
“......为什么要骂我?”
“我也不是很清楚哦,”顾于欢放空神识,一边回想白天的事一边和他解释,
“那时候我和铁柱经过,无意间看见一群穿着弟子服饰的人围着一个狼耳大叔,听到他们在讨论你的名字。”
慕羡安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
瞧对方并未示意让他噤声,顾于欢就没藏着掖着,学着鸡太浪当时的语气,继续往下道:
“那个狼耳大叔说,苍皓真君也太变态了,连那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两个人身上的味儿都串一起了。”
“明面上说着没碰,谁知道暗地里有多下流。”
“简直是丧心病狂,就应该被拉到水牢里去泡池子。”
尽管已经早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完顾于欢的转述,慕羡安还是沉默了。
他要是真重欲,能憋着七年都不发泄,一直以来都为顾于欢守身如玉吗?
辛辛苦苦处理了一天的公务,一听外面的传闻,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