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师傅商量去。”
说罢,顾于欢便逃一般的走了。
慕羡安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心里的药瓶。
从顾于欢给他找药开始,他的右眼皮就一直在跳了。
虽然师兄保证了会对他负责,可是他总感觉这个“负责”有点怪怪的。
慕羡安说不出哪里怪,但他就是感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