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人愿意追随他的。”
齐王李元吉凶暴肆恣,在武德年间就声名狼籍,又只是第四子,本来也没什么争夺大位的资格和希望。造谣“齐王嫡子仍在世”,确实没用。魏叔玢随口道:“既然是谣言,那杨妃就没办过什么有胆识的事嘛……”
“也未必。”柴璎珞说,“这谣言在宫禁中传得很广。当年杨妃未嫁前就艳名满城,知道她的人着实不少,人们乐于传说这故事,就是都觉得这种事她办得出来。你要知道,我四舅那性子,极不好相与的,他在世时却始终对四舅母宠爱有加,这也不是一昧美貌温顺就能办到……”
三人对酌谈笑间,夜越来越深,但窗外却渐渐明亮,异样的声音和气味也飘进屋内。
李元轨当先发觉不对,放下酒碗起身出屋。二女也跟出来,举目一望,只见东边夜空颜色浅淡发红。
“娘子……娘子……”
一个侍婢匆忙跑来,声音惊慌:“不好了!东边那感业寺……着、着大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