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穆灵槐身边时,穆灵槐叹了口气。
“给我吧。”她从男人手中把单子抢过来,“这个费用我来缴,你在这边坐着,我一会儿来找你商量个事。”
“诶,你谁啊!”男人抬起来脸来质问她。
看清他的脸,穆灵槐吓了一跳——这人的脸不知道经历过什么,竟然满脸都是指甲盖大小的伤疤,一块叠着一块,恶心又吓人。
但她到底见过大场面,对上这样一张脸也只是慌了一瞬,很快回复平静。
问他:“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钱缴费吗?没钱缴费的话,你爹的手术就没法做了。”
男人:“……”
他愁苦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一改刚才的苦瓜相,警惕问道:“你到底是谁?来找我的,还是找我爹的?”
似乎猜出来穆灵槐找他是来干什么的,他嘴唇颤了颤,想拒绝,但余光瞄到穆灵槐手里的缴费单,只能长叹一声。
“找我帮忙可以,我不干那些亏心事。”
穆灵槐也很满意他的时务,“没问题,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缴费。”
手术费并不贵,让男人愁眉苦脸的费用,还没她一双鞋贵。
穆灵槐拿着收据过来,把收据递给他,问道:“听说你有真本事?”
男人原本正抽着烟,看她过来,慢悠悠把烟摁灭,无声点了点头。
他上下打量了穆灵槐一番,虽然他不认识女装奢牌,但能看得出来她从头到脚的打扮都非常考究,气质也格外出众,是一种常年养尊处优才生出来的贵气。
最主要的是,她身上有一层很淡的金光,是常年做好事留下的功德——这位很有可能是位大善人。
男人望着她,疑惑:“看你的样子无病无灾,身上也没有什么阴气,你找我干什么?”
“阴气?”穆灵槐反问。
做生意的,大家其实都认识一些懂点儿风水的大师,她也认识两个。
加上小时候认一棵大槐树作干亲,她对这方面的态度非常宽容,只不过因为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鬼神,所以她一直把风水当做一种生意人的自我安慰。
请风水大师来调一调公司家里的风水,或者选墓地、开店地址,都是老板给自己的心理安慰,这都无可厚非。
但“阴气”这东西,她倒是第一次从大师嘴里听到。
“阴气,是指死人的那种阴吗?”
“这倒不是。”看她脾气还不错,男人手里捏着烟,乐得多说两句,“阴气的范围很宽泛,人常年熬夜,心神不稳会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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