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当然,也有人跳出来劝诫:“皇上好端端的,您为何将这么多的臣子收押,若是传出去,只怕会闹得人心惶惶。”
毕竟,万一头顶上真是一个听信谗言的暴君,哪个大臣不担心自己项上人头。
许多不善的目光都落到了顾玉竹身上。
此时,宋成业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顾玉竹的身边,握住了解的手。
顾玉竹朝他莞尔一笑,心里没有丝毫害怕。
面对大臣们的疑问,皇帝冷哼了一声,“进忠,把这些证据分给他们看。”
进忠应了一声后,抱着那大盒子,将证据一一分发给了其他的朝臣。
坐在高位上的皇帝神色莫测,冷声道:“好一个寒了臣子的心,贪赃枉法,谋害大臣,朕只不过颁布了一条律令,却叫尔等阻拦出了花来。”
他说的是当初余博庸提出的“朝廷借贷法”一项律令,当初,颁布了这项律法之后,官员们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死去,那是他登基这么多年来,官员因意外而去世人数最多的两年,还有群众闹事,这项律令只能不了了之。
当时,皇帝就明白这中间必定有哪一环出了错,可无奈,他坐于高堂,即便有通天手段,也能被这些老油条们见缝插针地躲过去。
为此,皇帝一直在暗中调查。
宋成业能够升迁得这么快,除了本身有实打实的功绩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皇帝需要他对抗傅霜年。
朝臣们看到那一摞摞的证据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想要弹劾的官员们都哑口无言。
若这份证据上说的是真的,那么如今的太富,看起来那么风光霁月的一个人,那简直是比毒蝎子还要毒,比黑寡妇还要丧心病狂。
连他们这些官居高位的人看了之后,都是一阵阵的毛骨悚然。
但凡是对立阵营的,都得死。
顺从他的,他也要坑上一把。
只有与他同流合污,绑在一条船上,才有可能逃出生天。
“丧心病狂,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
“为官多载,头上竟是盘旋着一条毒蛇,心有余悸啊。”
那么几份证据,竟然就让朝臣们转变了态度,方才还胜券在握的傅霜年,脸上那云淡风轻的面具,终于一寸寸地崩裂。
他紧咬着后牙槽,声音悲怆:“狡兔死,走狗烹,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顾玉竹轻轻地倒吸一口冷气。
好家伙,实在是好家伙,这人竟然想让皇帝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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