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见的。”宋文刻意拆他的台,“也不知道那天是哪个小屁孩儿,偷偷摸摸地跑到自己房间里去,躲在角落里吸鼻子。”
二宝当即跳起来反驳:“谁吸鼻子了,我才没有吸鼻子。”
可这一反驳,就彻底暴露了自己。
大家顿时笑得前俯后仰。
杜繁星瞧见这温馨又可乐的一幕,抱着小老鼠,眼中含着盈盈的笑意,等到顾玉竹朝着自己走过来时,她将人上下打量了一遍,才笑着说:“没事就好。”
“不仅我没事,萧大哥也没事。”顾玉竹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一块玉佩交给她,“喏,他让我交给你的,他这段日子还得在驻地守着,等到水彻底退去,堤坝与虞后,才能回京,叫你不要担心。”
杜繁星其实昨日就已经收到了信,但这会儿拿到玉佩还是很惊喜,“谢谢你,玉竹。”
顾玉竹不甚在意地摆摆手,给小老鼠把了脉,后者以为这是在玩什么游戏,咯咯直乐,乖乖喊着姨母。
这把顾玉竹都给逗笑了。
“你我之间何必客气这些,你听听,小老鼠还叫我一声姨母呢。”
随后,她又和顾嫣,余博庸几人一招呼过去。